大事,对方也不想露面,那就绝对不会在姜家村见面的。
每年她病的最严重的时候,都是要科举的时候。
姜宴轩科举,她从不离家。
姜白氏眼神心虚:“啊?我……”
“看样子,是会来。到时候,我自会教你怎么做。”姜宴清确定了。
姜白氏更绝望了。
她,这……
什么都被他们知道了!
都是轩儿的错,非要拿什么玉佩出来!
那个贵人娘娘是不准她们现在拿的,当初定好的就是让轩儿走科举路去京城。
这,这要不是轩儿忽然起高调,咋至于啊。
要是给对方知道了,她们这一家子也没命了。
想着,姜白氏悲从中来,坐在地上就开哭:“我这命怎么这么苦啊!”
姜宴清对她哭嚎不为所动,看着她:“从今天起,你们是奴,我与昭昭是主。欠条之外,你们要签下卖身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