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此事我当真不知该如何谢你。”
于县令叹了口气:“本来我还想着你在富安县,我就有机会还一还当年的恩情了,结果不只是恩情没还,还承了你的大恩。我这辈子怕是都还不完你们父女俩了。”
“于伯伯已经帮了我和阿清许多。”
“我不过是举手之劳,可这粮食……却不一样。”于县令摇了摇头。
又想到了什么,与他们道:“对了,今日一早我接到了封州城的来信,封州城的张知州要来富安县视察,此事……莫不是与你们有关?”
张知州?
陆昭昭记得阿清画的鹿鸣宴里,是有他的。
而且,对方对阿清似乎有敌意。
之前郑氏给她说的淑妃的人,他就有嫌疑。
他如今要来富安县,这嫌疑就更大了。
于县令看向姜宴清。
姜宴清神色如常:“不知信中,张知州可说了来此地视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