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开了门。
这次他们懂。
这是让他们出去的意思!
几个人出了屋子,姜宴清将门关好。
“昭昭会不会觉得我对他们无情?”姜宴清望着自家娘子,心中不安。
他觉得这么待他们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是他能想到的,最轻的又能让他怒火缓和下来的报复。
如果那天夜里,陆侯爷没有敲姜家的门,又或者是……昭昭没有突然生变的选择他。
大概现在他们坟头草已经三尺高了。
可他眼里的仁慈,是否也是昭昭眼中的仁慈?
陆昭昭觉得,姜宴清似乎总会陷入一种误区。
一种他在她心里,远远不如姜家人,也不如其他陌生人的误区。
看着他站在门口定神望她的样子,陆昭昭叹了口气,起身走到了他面前,与他贴的极近,拽了拽他的发梢,迫使他微微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