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输给你,林兄,你当如何?”姜宴清眼里藏着恶意。
“我……我当然……”
“你当然会将之前所受到的你认为的屈辱,加倍奉还给我。林兄,你如果没有这个想法,就不会与我赌这一场了。”姜宴清打断了对方试图挣扎一下的话。
说话的功夫,又有雪落肩头。
姜宴清不动声色的拂去。
这杏林之外,有一株遮天蔽日的大榕树,遮盖住了阳光,以至于此地的枝头积雪还有三三两两的没化去。
“林兄,愿赌服输。”姜宴清面无表情的望着林青颜。
“是啊林兄,你好歹是探花郎,总不能言而无信吧?”有人说道
“就是,今日可是圣上赐宴,如果等圣上来了知道事情始末,你日后在圣上面前可都是小人了。”周知礼见状,也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