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杀了姜宴清和大房那个……
结果那些人被抓住,把柄也落在了他们的手里。
儿子实在是不得已啊。”
平宁侯哭的好似三岁孩子。
陆老侯爷闻言,气的踹了他一脚:“你蠢啊!你敢试图谋害朝廷命官?”
“爹!儿子实在是不甘心啊。娘有天大的错,可那也是我娘。是您……是您曾经喜爱过的人。如果不是因为姓姜的,儿子和您都不用面对那种抉择。
爹,孩儿过不去这道坎!
而且,他们是大房的人,大房和咱们不死不休。儿子不能看他们逍遥下去!”
平宁侯说的字字锥心。
陆老侯爷也沉默了。
老三是他最疼爱的孩子,比起老四性子不定,老三乖巧听话,一直伴在他与那个女人身边。
姓姜的是大房的女婿,又可能有那么个身份。姜宴清不死,那他陆家就完了!
现在还不过是个六品修撰,就不声不响的拿走了平宁侯府,以后他位极人臣,那还不在陆家祖坟上开宴会?
他正想着,就发现儿子居然准备下马车,当即怒呵:“你干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