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怕是贺氏其他那些股东当场就能哭出来。
而她呢?她过往不是不曾多次在股东大会上提出了和弟弟截然不同的想法,但时间很快就会证明,真要按她说的做,再有两个贺氏也不够她嚯嚯的!
可……贺芃咬住了下唇,好,她承认自己不行了,那她儿子呢?!她儿子不过比弟弟小一岁,她爸怎么就这么偏心,但凡他在贺屿小时候也多教导教导贺屿,贺屿今时今日难道真就会比她弟弟差那么多吗?
母爱滤镜以及不甘心让贺芃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儿子在商业一道上并不擅长,她相信,儿子只是缺少锻炼的机会,但凡……
“不用想了,贺屿也不是这块料。”贺夜峥打断了贺芃的遐想。
“你凭什么这么说?!”贺芃听到弟弟的判词再也控制不住地发作了,“贺屿他从小就机灵,只要他想学……”
“那就等他拿出了让我认可的成绩再说吧。”贺夜峥厌烦极了这样没意义的争吵,“贺氏不是你们母子的玩具,不可能让你们拿去胡作非为,你们要是老老实实领分红还好,日后要是再添乱,为了保障其他股东的利益,我不介意将你踢出贺氏的管理层。”
“好啊,你的算盘总算暴露了吧!我就知道你就是看我这个姐姐不顺眼,巴不得我没法跟你争跟你抢!你还想把我踢出管理层,我进入管理层可是爸决定的……”
不等贺芃发作完,男人能让室温骤降的冰冷声线已然响起了:“那又如何?你是不是忘了,现在贺氏的当家人是我?我才拥有贺氏的最高决策权。”
“贺芃,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你,你和贺屿没有下一次机会了,不要再在我背后动什么小手脚,我腻了,记住了吗?”
他这会的眼神真的太危险了,从中看不出任何一丝往昔的包容。
理智让贺芃明白眼下最好的回答是“知道了,记住了”,但心底的不甘和怨怼最终却让她口不择言地说出了触了弟弟逆鳞的话:“你这么霸道,费尽心机想要堵住小屿施展才华的路,你就不怕有报应吗?!呵,我都忘了,眼下你老婆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状态,可不就是你的……”
最后‘报应’那两个字还没来得及出口,贺芃的后背已然重重撞到了后头走廊的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