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为何很想念这位朋友,后来她想发一条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记录当时的心情,敲出音乐家先生的拼音时,却发现手机的输入法早已经忘了他了。
输入法忘了,可她居然还记得。
那时她想,真可笑啊,她为什么还要记得?
后来朋友圈没有发,她在想自己就该像输入法一样,说忘就忘了他。
谢珉瑶看向面前本该意气风发的钢琴家,他在害怕吗?怕什么?怕她毫不犹豫地拒绝?
她不知道自己思考的时间算不算长,她最终还是给了他解释的机会。
顾群于是开始解释。
他解释了当年说要‘各自安好’的消息不是他发的,等他发现的时候,他已经联系不到她了。
他解释了他也并非故意冷落她不回他的消息,只是那时他拿到了去维也纳金色大厅演奏的资格,他不敢懈怠,花了很多精力准备,后面有段时间病倒了,在医院躺了一周。他说他在手机保管上确实失职,当时那条消息就是他曾经说过的那位好友的表妹发的,对方跟着他的好友来探病,他当时意识不清,过后才知道他们来过。
他还解释了,解释了他曾经有过的不甘心。
他确实不甘心,最早是在他发现冷惑回复了她那么多无关工作的内容时,他不过略略翻看了下他们那些聊天记录,已然能清楚地看到另一个人是怎么轻易成为她的好友的。
她看到好看的晚霞会分享给自己,可他知道,她真正想分享的是另一个人。
他该怪冷惑吗?是他让对方帮忙看着他的工作消息,或许是因为他给她上过课,所以好友觉得这是工作范畴?
可凭什么呢?那时候他的意识比理智先一步开始感到不甘心。或许他潜意识中曾经是自恃过自己于她而言是特别的吧,只是后来才发现不是的,她对他的偏爱,原来也可以轻易分给另一个人。
而那个人甚至能比自己更了解她。
后来她又开始主动来找他了,他那时度过了一段很愉快的时光,尽管她有时聊到的话题真的让人不知道该怎么接,可她来找自己就很好了。
那时的他也不知道幼稚地是想证明什么,想证明还是自己对她而言更重要?想证明自己在她眼中是特别的?
直到他终于发现,一切不过是个美丽的骗局,她会来找他,不是因为他对她而言有多重要,而是他的朋友拜托了她多陪他聊天,而她果然也很听话,打卡般每周完成固定的聊天份额。
真可笑,他当时想,他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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