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无法得知这个假设的答案了。

而如今柏文玉之所以不愿意对其他人提及他和关闯的过去，也并非是因为他们的过去里有什么不好启齿的内容，而是他始终觉得这是他和关闯的事，与其他任何人都无关，在这段恋情中，不管他和关闯有过什么美好或摩擦，那都是他们自己的事。

关闯的脸色在柏文玉的判词落下的瞬间微白，他其实还有很多话可以说，比如当年他们为之产生矛盾的中心——他的发小早两年已经结婚了，比如这些年他去过许多场柏文玉的电影路演，只是他只能用观众的身份远远望着台上的他，再比如，他可以等，等到柏文玉回心转意的那一天……

可他最终什么都没再说。

这是他留不住的人——关闯看着万般平静的柏文玉，一刹那间无比深刻地再次认识到了这一点。

或许早在很久之前，冥冥之中命运就已经给了他提示了——

他们相恋一周年的时候，他说服了柏文玉和他去纹一个情侣刺青，那天柏文玉去了，他则因为发小跑步时不慎摔了一跤半路被call了回去。

后来他倍感歉疚，一再道歉，并问了柏文玉能不能改天再去一次，柏文玉那时是怎么回答的呢？他回答说：“一周年纪念日已经过去了，不然等下一个周年纪念日？”

他当时颇为遗憾，但很快又应了好，并开始满心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可他们没有走到两周年。

那之后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他们的关系就彻底结束了。

“小柏，小……关，你俩搁这晒太阳呢？”一名电影局的领导从两人身边经过时，稍停下了脚步。

“蔡主任。”

“主任。”

关闯和柏文玉前后脚开了口。

因为蔡主任的到来，关闯快速收拾情绪恢复了几分近些年来惯常的精英模样，他主动接过了柏文玉不大擅长的和人打交道的活计，和这位主任寒暄了起来，柏文玉只需要偶尔附和两句。

当天晚上七点多，柏文玉提着一袋蔬果，在租房楼下再次看到了黎煜的车。

他扫了一眼后，转身走人了。

和昨天不同的是，今天黎煜很快就追上来了，黎煜边跟上他边口中不停地说：“三天已经结束了，文玉，你不能生气了。”

他试图帮柏文玉提东西，柏文玉用手挡了一下表示不用。

而接下来，柏文玉进电梯，他跟，柏文玉开房门，他等，柏文玉进了租房，他也十分自然地就想给自己找双鞋换。

柏文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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