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除了怀疑安王的病有蹊跷之外,潘斫的话并没有到此结束,还提到了另一个情况,他偷听到安王手下的话,说人手都已经到了京城,安顿了下来,只等时机一到。似乎安王在筹划着什么。
虽然是安王府的属官,但说到底是朝廷的官员,有责任对皇子进行劝谏,尤其在皇子有异动的时候,不能视而不见。
可这也是王府属官的两难之处。如果纵容皇子的做法,那么将来事情败露就跟着一损俱损。如果反复劝谏,也许就会受到皇子的厌弃。
像潘斫偷听到的事情,假如讲给赵恒律听,明摆着就是找死,去揭发又没有任何证据,更何况如今皇上尚在病中。
因此,潘斫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担心四皇子有异图却又没有办法劝谏与告发。
三皇子当然也明白了潘斫为什么要引起他的注意。只是仅凭着此人的话,没有任何证据,他当然也不可能在父皇面前告发自己的弟弟谋反。
虽然潘斫没直说谋反两个字,但在这个时候有异动到底意味着什么,其实都心知肚明。
原本三皇子想的是更进一步之后,再利用潘斫收拾赵恒律,但现在肯定是要提前收拾赵恒律才行。因为如果让赵恒律得逞的话,那他就没有什么以后,更不要说更进一步了。
让人将潘斫送走后,三皇子满脸的阴郁,不只是因为赵恒律可能有谋反的意图,还因为他派人盯着四皇子府,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也就是说,赵恒律比他想的要厉害,而赵恒律的人手与势力,躲藏在暗处,他还没有能发现。所以,赵恒律到底有多少人手,躲藏在哪里,等待的时机又是不是他所想的那个?
即便是他现在不能告发赵恒律,也要想办法提醒父皇才行,潘斫所说的话,无疑是给他出了一个难题,希望之后的潘斫能够及时了解到府中的动向,如果能够在赵恒律行动之前找到证据,将是最好的结果。
可即便是继续盯着安王府,而安王府中也有了潘斫策应配合,但三皇子的心却很难放下。
赵恒律的人手已经到了京城,并且安顿了下来。如果要谋反,人手肯定不会少,京城中哪里能够安置大量的人手?
都说顺天府尹王茂平明察秋毫,洞若观火,竟然没有发现京城中有异常,是他一直以来都太小瞧了赵恒律,还是王茂平并没有那般洞察秋毫,或者因为生病而变得精力不济?
“阿——”王茂平将喷嚏憋了回去,虽然与雷都尉已经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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