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发泄着心里的愤恨！

可是砸再多下，也都毫无意义。

“我没有气她。”慕言深低声回答，“晚晚，你可以怪我，恨我，怨我。但是......”

“但是什么？你想说，我妈不是因你而死吗？慕言深，你怎么有脸说出这句话的？我们一家三口，都是因为你，还有你的家人，落到这个境地的！”

慕言深张了张嘴，竟然也无法解释什么。

无力感，笼罩着他。

他没有杀温母，也没有想要温母死，可这一切，都是他一手导致的。

他没有直接害死温母，可他是所有事情的源头。

因他而起！

“你回答我啊！”温尔晚又一次用力的捶打着他的胸膛，“为什么不说话！你承认了是吗？！”

可慕言深只能说一句：“晚晚，对不起。”

这是最没用的话。

却也无话可说了。

“明明是许宸川在病房里陪着我妈的......他人呢？”温尔晚问，“慕言深，许宸川呢！”

“现在却是你在病房里！你什么时候过来的？你知道许宸川来了，所以立刻赶来，当着我妈的面羞辱许宸川了是不是？”

温尔晚心中太多问题，太多疼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