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牧泛琴养成的习惯。

余年喝了口茶，心中猜测对方是询问报纸的事情，嘴上说道：“校长，你找我什么事情？”

既然对方不问，那他肯定没必要自己捅出来，装嘛，那自然是装无形的逼最为致命，自己说出来又有什么意思。牧泛琴身体后倾，目光落在余年身上，上下打量着，仿佛是在重新审视余年。

余年见牧泛琴没说话，继续喝着手中的茶，心中暗忖莫非这是准备巴结自己了？

天地良心，牧泛琴要是突然巴结他，他还真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