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
“耗费数月,新政被最终确定。”
“奈何施政的阻力太大,最后新政推行没成功,爹也死在了那场阴谋中。”
楚月听到这里,心情有些沉重,只觉得胸口处堵的慌。
没想到这两年多,相公竟一个人承受了这样多。
“新政涉及到许多人的利益,爹的仇,想必牵扯也不小吧?”
陆星河嗯了一声。
“就是因为其中牵扯巨大,我怕连累你们才在外与你们保持距离,我身为他的儿子,为父报仇理所应当。”
望着楚月有些泛白的脸色,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吻了吻。
“月月,我与你说这些,并非让你参与进来,你知道就好了,爹的仇我会报,且已经在着手准备了。”
楚月伏在陆星河的怀中,闷闷的问道,“相公想如何做?”
“诱杀关键凶手,说服陛下继续推行新政。”陆星河简单回道。
楚月抬头望向他。
“有把握吗?”
陆星河沉默了小片刻,“目前,一半的一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