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楚月的背影,挑眉呢喃。
“身子虚,得补补?”他哼了一声,“放屁!老子明明哪儿都不虚。”
嘴上虽这样说着,却还是别扭的随着楚月上了二楼。
廖蒙退下上衣,身上裹着的白棉布,背部的伤口处已经被血染透。
楚月往他的面上看去,甚至连眉头都没见他皱一下,好似疼的不是他一般。
“廖大哥,这棉布可能已经沾在伤口上了,你忍着些疼,我先帮你将棉布取下来,再重新处理伤口。”
廖蒙双手撑在膝盖上。
“你处理就是了,老子不怕疼。”
廖蒙虽这样说,楚月在处理的时候,还是非常小心,尤其是在取最后一层棉布的时候。
最后一层棉布,已经紧紧的贴在伤口处,若是不取下来,便要与血肉长到一块去了。
楚月见状,先用剪子将其余的棉布剪了下来。
她往廖蒙的方向望了眼。
“廖大哥,最后一层了。”
这一次,廖蒙只是嗯了一声,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