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陆星河眼神都很平静。
就好像这些经历,都与他无关一般。
片刻之后,他抬起头。
“那你又是如何来的?”
楚月抬眼看着高大的男人:“星平冒死回去报信,我得知消息后,先去师父那里讨教了一番,紧接着便入宫求陛下准我来南渊协助处理傀儡一事,原本我应该能早些来的,途径南疆一个小镇,整个镇子的百姓被瘴毒感染,在那边耽搁了几日,后遇到被族人背叛的南疆王,我此次能顺利进入漓梧王城,得亏南疆王相助。”
陆星河眼底满是疑惑。
似是不能理解,南渊出现傀儡暴乱,应该是挺严重挺危险的事情,为何南渊的皇帝,会让一个弱女子过来处理,难道不怕她遇到危险吗?
楚月从随身藏在内衬的小布袋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药丸放在手心递向陆星河。
“这是我自己制作的清瘴毒的药。”
陆星河只是看了她一眼,便拿了她手中的药扔进嘴里。
“然后呢?”
楚月看着他。
“让我看看你之前受的伤。”
陆星河只穿了一件素色中衣,料子细软单薄,堪堪遮住身形。
适才萧苓罗在他这里磨了一日,他都不肯让萧苓罗碰他一下。
这会楚月开了口,他想也不想,便抬手送了腰间系得松散的素白绦带,下一刻,薄软中衣顺着肩头缓缓滑落至肘窝,露出苍白清瘦的肩头与半截手臂,肩骨凸起分明,皮肉单薄,腕间几道青细血管隐隐浮在皮肤上。
他的胳膊、胸口和腹部分布着几道很明显的伤痕,虽早已经结痂脱落,但因伤口在处理时未经过缝合,疤痕边缘歪歪扭扭凹凸不平,伤口周遭泛着暗沉的青红,内里显然还淤着未散的浊毒,看着粗糙狰狞。
看着这一幕,楚月心疼的一颗心揪在一处。
她很难想象,陆星河当初的伤,严重到了何种程度,难怪到现在一个月了,身体还虚弱的不像样子。
“之前从未见你瘦成这样过。”她伸出微微发抖的指尖,轻轻触摸着他的伤口,小声问,“还疼吗?”
陆星河低头望着她停留在自己伤口处的手,这种感觉有点奇妙。
“会有点。”
楚月看向他:“你先躺下,我给你处理伤口。”
陆星河很听话,当即便在床上躺了下来。
眼下伤口已经愈合,丑归丑,重新缝合显然没有必要,已经没那么多时间让伤口再愈合一次了。
楚月先用银针刺破愈合不好,或边缘有浓和水泡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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