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停止了游走。
它极其蛮横地停滞在项羽左臂最粗壮的三角肌上。
紧接着。
在所有大秦将士惊骇的目光注视下。
那条犹如水蛭般的黑色斑纹,竟然在项羽的皮肉上极其生硬地扭曲、折叠。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滋啦”腐蚀声。
这团极其精纯的地府极阴死气,在项羽的左臂上,硬生生地化作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图案!
那是一个向下的箭头。
箭头的最前端,极其残暴地刺破了项羽表皮的防御。
一滴极其浓稠、散发着刺鼻尸臭和硫磺味的暗黑色死血,顺着箭头的尖端,极其缓慢地滴落下来。
滴血坐标!
这根本不是漫无目的的乱窜。
这滴血的箭头,带着一股极其强悍、极其霸道的空间牵引力。
它就像是地府深处那帮老怪物极其嚣张的挑衅,毫不掩饰地、直直地指向了归墟最深处、地府版图的某个绝对核心区域。
陈大龙死死盯着项羽左臂上那个滴血的坐标箭头。
他那张冷酷的脸庞上,没有半点被算计的慌乱,反而极其缓慢地扯出了一抹残酷到了极点的狞笑。
“老师!”
林微死死盯着阵盘上刚刚解析出来的一组空间反馈数据,声音抖得像筛糠。
“这个波段的因果线……它指向的根本不是普通的阴司十殿!”
林微咽了一口带着血腥味的唾沫,把那个让人灵魂战栗的目的地,极其清晰地砸在了长白山之巅。
“它指向的是……”
“枉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