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威胁你的家族事业,这样的人要他做什么,你告诉他,就算重来一次我还会再给他耳光,而且不止三个,有什么事情都冲我来,包括我的身体,我能解决的决不推辞,若是让我知道他对付你,我绝不会再放过他,我可以忍受他对我,但不能忍受他这样对我的朋友。”
司马萱的包括身体自然是包括了那件事情,念一雯岂能听不出来。
念一雯心底感动异常,正要说些什么,司马萱却又是大手一会,制止了。
司马萱深深的看着念一雯,缓缓接道:“而你念一雯,已经失去了当我朋友的资格,我从今天开始没有你这个朋友,相亲的事情我并不怪你,我怪的是你的心思,你竟然想要撮合我们完成你们之间的合作,虽然是双全,但也有企图,而你又第一时间质问我,抱怨我,所以,你,念一雯,与我,司马萱,从此,恩断义绝,不相往来,你走吧。”
念一雯的眼泪瞬间从眼眶奔涌而出,死死的抓住门:“萱萱,不要啊,我错了,我是被家族逼的啊,不要啊,我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求你了。”
念一雯已经恨死了自己的这张嘴,每次都是这张嘴还有这个白痴的脑袋搞坏事情,她怎么可以说出那样的话。
司马萱不安念一雯的恳求,将念一雯关在了门外面,整个人背对着门,一点点的滑落在地,地板的冰凉从下面一直蔓延上来,参透进心底。
被自己的好友这样说,她还能怎么做,明知道这是好友的家族在背后操作,但她也无法原谅念一雯,如果是她,她肯定不会如此,她是在恨念一雯,也是在恨自己,不能保护好朋友,还要被威胁。
既然现在已经恩断义绝,那么刘一鸣会不会看在这点的份上放过念一雯的家族,让他们的合作继续保持下去,千万要保持下去啊,不然,她心底会很不舒服的,真的会很不舒服。
司马萱在心底默默保佑着,而眼泪却是流了下来。
最近她真的是越来越哭了,动不动就哭,司马萱吸了吸鼻子,勉强自己笑了一下,但很快就垮了脸,又哭成了一团,最终双手怀抱着膝盖,尽情在膝盖中哭了起来,眼泪一下子就浸湿了衣服,被风吹干,凉凉的,好像自己心底的那份冰凉。
一个美好的休息就这样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