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家伙却说,我不管变成什么样子都会喜欢我,我就真的是头疼了。”
“哎,真的是头疼呢。”司马萱再次说了一声,看向明显呆滞的梅夫人,心情一阵大爽,皱眉装作苦恼的样子:“当时他还对我说,他要结婚了,家族那边逼他的,我就对他说,那你快去啊,可是我怎么打他他都不走呢,他还说他知道我是在为他好,所以才打他,你说他是不是有病啊,这几天他还一直的骚扰我,我真的是头疼,我差些就要换一个号码了,多谢你将他带走。”
梅夫人目瞪口呆指着司马萱,久久没有说出话,她真是说不出话来,她没有想到,原来司马萱就是这样的准备来应付这一场鸿门宴的,而一向整人的她竟然完全的落入下风,眼前的人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而情形越来越不受她控制。
这个女人也太会编了,说谎都不眨眼睛,要不是了解安以爵,换做任何一个女人听到司马萱的话,即使是不相信也会对自己的儿子怀疑,因为女人会相信那万分之一的可能。
竟然将自己儿子的形象说成这个样子,真不知道回去告诉儿子后,儿子的表情是多么的精彩。
在心里,梅夫人差些笑喷了,但表面还要装作气愤的模样:“你胡说,爵天天跟我在家滚床单,哪有时间对你纠缠,你这个女人休要破坏我跟他的感情。”
司马萱一副你很可怜的样子看着梅夫人,叹出一口气:“前些天那个家伙还因为看到我找别的男人所以跟那个男人打了一顿,我跟他说是我主动找的男人他都不相信,偏偏相信我就是被害者,真不知道这个家伙的脑袋是不是被猪拱了,要说他那么有钱,怎么会缠着我,可是就偏偏缠着我,你不知道他是多么的讨厌,真的很感谢你救我与水火,看着这份情上,我会去你们的婚宴的,怎么说你也是我的恩人,还有,我可以将我自己的手机给你,你可以给他发所有伤害他的话,我会举双手赞成。”
梅夫人手指指着司马萱颤抖不停,不知道的人以为是气的,而只有梅夫人自己知道,自己是被笑的,心底一边不停夸赞着儿子的小女友。
如果是一般的女人自然是会冷嘲热讽,说儿子是有多么爱他们,而他们对于儿子是怎样的势在必得,而司马萱却是说了相反的话,听在她的耳朵里面还真是新鲜不已。
如果将那天看到那个场景的人是她的话,她自然也是会恨透了自己的儿子,认为儿子在耍弄她,但她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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