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当一个人的下属,或者话句话说,你是否喜欢永远的只是当一个设计师?”
司马萱下意识的点头:“当然是这样。”
陈烺身体突然向后躺在了沙发背上,继续道:“那经过之前的两次工作,你确定还要保持这样的想法吗?”
司马萱怔住,有些说不出话来。
是啊,她还要保持吗?
陈烺不等司马萱反应,继续:“我换个说法,我们做个假设,如果你现在在安以爵的公司上班,你完成了老板给你的任务,可是老板将你的功劳全部给了另外一个人,只是因为他跟那个人有关系而已,那么,就算你的衣服大卖,那你会开心吗,你想要的真的只是服装得到市场承认吗?”
司马萱依旧一句话说不出来,在陈烺问她的时候,她自己也在问自己。
她真的想要服装得到承认,仅此而已吗?
陈烺眼神直直射入司马萱的眼中,紧紧的盯着司马萱眼底的闪躲道:“不,你不只是想要衣服得到市场的承认,你更想要的是自己得到市场的承认,你想要让自己的生命意义在设计中体现,你需要绽放,需要一个平台,一个可以令你放手的平台,而这个平台,任何人都给不了你,包括最好的公司,最好的领导,因为别人总归是有私心。”
司马萱没有回过神来,思考着陈烺的每一句话,越是理解,越是心惊,敬佩的看向陈烺一眼,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只是一瞬间就想出了这些她不知何时才能想出来的东西,也许要两年,也许要三年,也许要更久。
“所以,你只有一条路。”陈烺身体突然向前,眼睛距离司马萱很近,司马萱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吓得身体向后扬。
“一条路?”司马萱在惊吓的同时没有忘记问这个问题。
陈烺神秘笑了:“没错,只有一条路,或者说,只有这条路比较快更好走。”
“哪条路?”司马萱禁不住询问道。
“开店,开公司,自己做老板,自己做一切的主导者,只有这样,你才能彻底的放手,彻底的激发你的潜能。”陈烺长呼一口气。
司马萱呆呆的坐在位置上,回想着陈烺的话语,仔细的斟酌,她从来未想过自己要开店要开公司,她不过是想要安分守己的做设计而已,可是现实如此残酷,那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