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那姑娘怎样了?(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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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可见骨,你怎么自己来?”沈东湛问,“还是说,苏千户怕我在这药里下毒?”
  苏幕坐在草垛上,左肩耷拉着,因为伤势太重,根本抬不起来,她右手伸向他,神色寡淡的说了句,“拿来!”
  沈东湛不得不佩服,如此伤势,苏幕居然可以面不改色,仿佛尚远那一刀不是砍在她身上,除却面白如纸,再无任何情绪波动。
  他不知,她是不是一直都这样……宛若死水?
  沈东湛将药碗递过去,“你确定?”
  伤口在肩头,敷药倒是可行,但是包扎……怕是不能。
  苏幕接过药碗,“出去!”
  他就不明白了,一个阉人,敷个药罢了,还有这么多规矩?转念一想,兴许就是因为……是阉人,所有身体跟男人不太一样,不愿在人前展示。
  锦衣卫和东厂原就不对付,能在这里和平相处,是因为沈东湛要跟着苏幕,毕竟只有她才知道,账本被年修带去了哪儿。
  如果周南没能追到年修,那么最后一点希望,就在这儿了!
  “好!”沈东湛走出门。
  苏幕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仿佛是做了心里准备,单手解开腰带,解开衣襟,在敞开衣裳之前,她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门口。
  柴房的门虚掩着,沈东湛的身影就在外头徘徊,以她对锦衣卫的了解,这些自明骨子里尚有一丝忠正的男人,不会像他们东厂这样,不择手段、趁人之危!
  捣烂的草药覆在肩头,撕心裂肺的疼痛,像是万箭穿身一般,让苏幕止不住浑身战栗,疼痛蔓延至四肢百骸,连头皮都是麻的。
  她以贝齿死咬着唇,嘴里满是血腥味,最后连拿布条的手,都颤抖得不成样子……
  可是,即便如此,她亦未喊过一声疼,毕竟没人疼的孩子,是没资格喊疼的。
  如她!
  独自包扎伤口,她早已习惯,只是这一次,伤得太重,尚远下的死手,圻断了她的剑,也险些圻断沈东湛的剑。
  她不得不承认,如果不是沈东湛那一挡,她从肩到胳膊……整个身子的半边,都会被尚远的刀削下来,如果是那样,她应该当场就死了。
  其后双双落水,抱着浮木漂流……
  终是沈东湛,救了她的命。
  肩头实在疼得厉害,布条怎么都系不上,身上的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苏幕的心里有些着急,这可如何是好?
  门外,沈东湛站在檐下,若有所思的皱起眉头。
  如果苏幕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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