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爷没注意的时候，浇灌了一些灵泉水进去。

等浇灌好后，她才和傅燕庭离开。

二人走在路上，傅燕庭拿着帕子给她擦了擦手，问答：“刚才你说的那番话是谁教你的？”

褚尘音疑惑问道：“什么话？”

傅燕庭一边给她擦着手，一边继续道：“就是你是说给柳大爷听的那番话。”

褚尘音立马明白了，“没有人教，在我们那边，讲究的就是人人平等，没有高低贵贱。”

傅燕庭还是头一次接触到这样的思想，觉得十分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