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拦在画舫前的,还是在外侧维持秩序的,似乎都不在意众人的情绪,只是将目光都集中到了墨轩众人的身上。
“那按你所言,若是有才便可取代那位天下琴二,独拥这画舫及此次戏春会?”人群中,似有一老者沉声道。
“那是自然,若你能胜过那位天下琴二,不仅独尊此盛会,戏春会结束后便是将这画舫送你又如何?!”
原先吵闹着的众人即刻间安静了下来,整个栖凤湖畔寂静无声。
人们无法判断杂役的这句话是不是认真的,但一整个画舫的价值,已经超出了在场众人的计算能力。
“你先前说了,是以君子会类比。那你可知晓,这君子会上,比的可不是只有琴艺一种。”
人群中再度传出老者的声音,墨轩众人突然如方才画舫破水一般散开,一位黑衣老者缓步而来。
老者一袭墨玉锦缎,又以金缕纹麒麟踏于墨玉之上,端的是贵气逼人。老者约是花甲之龄,卧蚕眉掩鹰隼目,乌发依旧气矍铄,颚下一缕白胡倒显得他有些仙风道骨。
“祈京袁氏在此举办的戏春会既只看重君子才艺,那老夫便与这游园画舫讨教一下丹青本事。君子四艺无分先后,祈京袁氏总不至于重琴艺而轻画艺吧?”老者挑起卧蚕眉,笑看那画舫前的杂役。
“这……”袁氏的杂役似乎是没料到此事,退了一小步,支支吾吾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在场的一位书生似乎认出了老者是谁,他惊道:“天下画二!荀莫先生!”
满场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