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语气依然虚弱,声音低不可闻。
陈归尘诧异回头,看向紫衣。紫衣声音微弱,却竭力大喊:“不是他!墨客是……”
“我!”一个夜枭般的声音突然响起,陈归尘猛然抽枪,却见被一枪洞穿手臂的尤霁竟然抬起了那条手臂紧紧握住陈归尘的长枪。而她被斩去的另一条手臂中,一条条细不可见的丝线快速收缩,那条飞出去的手臂转眼间又回到了她的身上,同样抓住了长枪,这手臂竟然瞬间恢复如初?
来不及细想,陈归尘舍去长枪,带着嵇煜便要后退。嵇煜神情惊疑,他抬起手臂,一剑却向陈归尘斩去!
陈归尘急忙后退,嵇煜一剑在陈归尘胸口扫出了一道半尺来长的口子。
陈归尘一步疾退三丈余,骇然看向嵇煜。
嵇煜瞪大了眼睛,神情讶异。
在这位镇南侯身后,原本已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老者探出半个头来,他左手如勾,牵起五条丝线,一条连着嵇煜,一条化作万千连向阵中各处,一条连着尤霁,一条连着那辆精致的轮椅,还有一条向天而去,不知所踪。
依旧紧紧握着长枪的尤霁脸上浮现出一个凄惨的笑容,她看着自己重新接好的手臂,接口处没有鲜血,没有痕迹。被贯穿的右臂已然愈合,她的身躯僵硬地抬起,如同一个被丝线操控着的木偶,有些不可置信地道:“尤霁,由己,原来身不由己的那个……”少女的声音陡然变成以前老者的声音,她苦笑一声,未开口却道:“是我啊!”
老者笑看众人,声音大变,如夜枭啼鸣:“而我,才是墨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