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观过北幽国师的对弈,此三艺我也有所涉猎。”
柏绘脸上笑容一僵。自己只是随口一句客套,这慕容非言中倒有讥诮,竟在暗讽自己毫无才情!她在暗示什么?暗示她还与其他三艺的佼佼者交好?还是暗示她在各领域都比自己更有才华?!
但即便如此,柏绘还是勉强维持住笑容,将茶杯放到慕容非身前,而后坐回去道:“本宫要总领后宫,时时为琐事烦扰,哪里还有此等雅性去钻研天下四艺。”
慕容非点头道:“常闻贵妃娘娘代皇后一职,治理后宫极有手腕,不像小女子,只能凭着一手琴艺在江湖上卖卖艺。”
柏绘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知慕容非是在客套,便应和道:“先生过谦了,且不说先生琴艺为天下人称赞,只看先生这容貌,便足令世人倾倒,本宫都要自惭形秽了。”
柏绘端起茶杯,等待着对方的继续客套,哪知慕容非听了她这一句话竟然抬头仔细端详了她一眼,而后默默点头。
这是何意?
是觉得我确实是该自惭形秽?
柏绘浅饮一口,香茗沁心脾,茶水洗笑颜,放下茶杯时,柏绘脸上已无笑颜。
本想着先礼后兵,没想到这看似单纯可人的少女竟是连礼都不讲。
柏绘放下茶杯,瓷质的茶杯底部与玉石桌面磕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
“先生名动天下,听闻还在北幽戏春会上与另外两位天下琴绝共奏了世间臻曲,应是见惯了天下奇美,不知为何要来我玉轸皇宫?这后宫雀笼哪里比得上世间盛景?”
慕容非看着脸上已无笑意的柏绘,知晓她想问的其实是自己究竟是不是为了陈珏那句以皇后之位许之而来。
慕容非看着柏绘头上的发饰,问道:“娘娘这头饰当真华丽,可是皇上赏赐的?后宫其余妃嫔是否也有如此头饰?”
柏绘抬手摸了摸头上冰凉滑腻的珠翠,脑中回想起当年陈珏为自己戴上珠翠时的美好,脸上微微一暖,道:“是,这是皇上独赏,其余妃嫔与本宫地位有别,服饰自然皆差一些。”
“贵妃之位便已如此,皇后之位又该何等华美?”
慕容非的话语令柏绘的手僵在空中,她银牙微咬,切齿道:“这么说,先生是为了皇后之位而来了?”
“皇上曾言,玉轸皇后之位空悬十八年,如今愿以皇后之位许我。当时我远在汜南都听闻了此言,玉轸后位,这是何等的高贵,姐姐,你说是也不是?”慕容非柔声道。
姐姐。
我本无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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