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那根极细的血丝,她声音中夹带着的笑意:
“枭哥哥,别这么猴急,温柔一点。”
霍枭目光微凝,喉结上下滚动了。
“池淼淼。”他叫了她的全名,声音低得几乎像是从胸腔里压出来的,“你今晚是不是不想睡了?”
池淼淼却一点不害怕的笑得眉眼弯弯,仰起头,在他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下:“那也要看枭哥哥有没有这个本事喽?”
这句话像是一根被点燃的引线。
男人不再克制,俯下身激吻她,带着所有隐而不发的想念与渴望,某女被他吻得七晕八素,酥软一片,却在喘息的间隙中笑了声。
“笑什么?”他抬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池淼淼没吭声,忽然一个翻身反将男人压在了身下。
披散的长发垂落下来,发梢扫过他颈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轻笑:“我要掌握主动权?”说完指尖划过他的喉结一路缓缓向下。
“休想!”霍枭瞧着这作妖的女人,一双沉稳冷静的眼睛里,翻涌着浓烈得几乎要将理智吞噬的情绪,沉笑说完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拉下来。
池淼淼一声闷哼,随即被男人吻得再也说不出话来。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流淌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窄窄的银白色光影,房间里只剩下交错的呼吸声和偶尔泄露出的细碎低吟。
漫长的两个小时后……
某女头发凌乱地,跟只八爪鱼似的趴在男人胸口,浑身软得像一摊被晒化了的蜜糖,指尖懒懒地在他身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画着圈。
霍枭手掌覆在她后背上,轻轻摩挲着。
“困了吗?”他声音比平时多了一丝餍足后的松弛。
“不困。”池淼淼闭着眼睛,“就是不想动。”
男人低笑了声,那笑声很短很短,几乎像是几不可闻的气息,但池淼淼却感受到了。
她猛地抬起头,瞪他:“你刚才笑了?”
“没有。”
“明明就有,我都听见了!”她懊恼,撑着胳膊撑起上半身,“霍枭,你竟敢笑我?”
霍枭眼底笑意一闪而过,这女人真是又菜又爱玩,不由收紧手臂将她箍得更紧了一些,“真的没有。”
“哼!我只是刚做完月子,还……还没适应高强度而已!”池淼淼嘟嘴,一边强辩解释,一边调整了下姿势,将脸颊贴在男人的颈窝里。
她安静了片刻后又忽然低声开口问:“老公,你说……今晚那个星海的手术,会顺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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