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名册上,若是大理寺去查,只会将事情闹大。
祁王府他现在是撇清关系,只能撇清楚玄寒,“但郡王殿下在宫里关着,小的根本见不到他。”
“你见不到,那你上面的人呢?”容慎质问,“你能拿到令牌,说明位置不低,但上面定还有人。”
韩东想一力承担,“小的上面确实还有人,但此事乃小人的主意,与上面的人无任何关系。”
容慎突然一拍桌案,“就你这位置还能有如此大权限?你当本官脖子上挂着的只是个猪头么?”
“不是不是,小人知道大人聪慧过人,明察秋毫。”韩东连连摇头,“小人不敢质疑大人。”
“只是小的真是感念于殿下的知遇之恩,想要报答他,这才自作主张,耍了些小聪明。”
“一派胡言!”容慎自是不信,“你既不愿说实话,那本官便无需你说,来人,给他上刑。”
“是,大人。”狱卒应的极其爽快,给犯人用刑是他们的拿手好活,这可是表现的机会。
韩东打了个激灵,但一想到他上面的人,他又只得将恐惧咽下去,为了家人,只能委屈了他。
唯有保住上头的人,他的家人才能得到妥善安置,一旦做出背主之事,一家老小都得遭罪。
以他一人之命,换全家安稳,他认了,算是死得其所!
***
午后,宋宅。
也即是冷延的宅子。
一名男子行色匆匆的走到了宅子前。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令牌给门房看了看,大门便被打开。
那块牌子与韩东的一模一样,正是祁王府令牌,代表着是楚玄寒的人。
入了宅子后,那人都无需下人带路,轻车熟路的直奔前院的书房去。
冷延正在书房处理公务,自从楚玄寒被禁宫里,他便一直在自己家办差。
那人一进去火急火燎的禀告,“大人,出事了,韩东已被大理寺的人带走。”
“韩东?”冷延想了想,“就是你曾推荐的亲戚?可是他惹事了,需要我帮忙?”
眼前之人名为韩康,正是韩东想要保住的人,也是他的亲戚,当初靠他才能入祁王府。
韩康解释道:“他的能力确实不错,故而关于南疆蛊女的事,属下便放心的交给他去办了。”
“什么?”冷延闻言大惊,“如今他被大理寺的人抓,岂非是东窗事发,已查到了他的头上?”
“是!”韩康立马跪下请罪,“都是属下办事不力,未能选择合适的人,以至于出乱子。”
“先起来再说话。”韩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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