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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门拉开了一些，侧身让出门口的空间。

“本来就是给你看的。”他说。

梁永琪站在门口没有动。

她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然后往前走了一步，跨过门槛，走进了他的卧室。

陈浩把门关上，转身看着她走到床边坐下来，把被子的一角拉过来盖住了自己的腿。

他站在门边没有动，看着她做完了这些，然后走过去，在床的另一侧坐下来，把床头灯调暗了一档。

灯光从暖黄色变成了接近烛光的暗橙色，照亮的区域缩小到了床头柜周围那一小片地方。

床头柜上放着一只玻璃杯，杯子里有半杯水，灯光透过玻璃杯在桌面上投下一小片晃动的光斑。

梁永琪侧过身躺下来，面朝着他的方向，手从被子边缘伸出来，搭在两个人之间的床面上。

她的手指微微蜷着，指尖离他的手不远，只隔着几寸的距离。

陈浩也侧过身来，面对着她的方向，两个人的呼吸在暗光里慢慢地靠拢，从各自的节奏变成同一个节奏，像两条溪流在同一个河床里汇合之后再也分不出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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