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不知道什么地方。

没想到在这里突然出现了。

秦枫走上前两步到那人面前伸手接过了那枚铁灰色令牌。

令牌入手微凉沉重，翻到背面之后他看到了一个极浅的符号——一道闪电形的划痕。

那是他在虚渊坠道之前跟白色面具人约定过的联络标记，只有对方和他知道。

"他在哪？"

灰色劲装的人收回手退后半步："他在北域主城以南的一个地方养伤，具体位置不便透露，他说如果你见到这枚令牌就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去找他了，另外他让我带一句话——'你身上那块令牌和我的令牌是一对，两块合在一起的时候再打开。'"

秦枫把那枚铁灰色令牌在掌心中多握了一息然后收进了储物戒指中。

白色面具人还活着，还能托人带信过来说明伤势虽然重但至少没有到性命垂危的地步。

"两块合在一起的时候再打开"这句话指向的是虚渊族令牌——白色面具人手中有另一块与之对应的令牌，两块合在一起的时候可以开启虚渊界外围区域中的某个特定通道或者设施。

"多谢。"秦枫朝那灰色劲装的人点了一下头。

那人完成了转交之后没有多停留，转身朝西面的冻土方向走去，步伐在暮色中很快融入了灰白色的背景中消失了。

秦枫站在原地目送了对方的背影没入远处的地平线才转向独立节点洞口的方向。

秦枫跟着队伍走进了独立节点北侧的窄通道。

圆形大厅中沈渡已经提前回来点起了两盏油灯，灯光在暮色笼罩的大厅中铺开了两小片暖黄色的光域。

众人进来之后各自找了位置坐下来歇脚，周铁年把工具箱靠墙放好之后取出水囊灌了几口，吴石坐在台架边缘活动着连续施工几天之后有些发僵的指关节。

秦枫靠着入口附近的墙壁坐下来，重新取出那枚铁灰色令牌在灯下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令牌的正面那道凹陷圆形压痕的尺寸跟虚渊族令牌背面的凸起吻合，两块拼合在一起确实可以组成一个完整的连接结构。

他把虚渊族令牌从储物戒指中取出来比了一下，两块令牌并在一起的时候凹陷和凸起严丝合缝地卡住了，两块令牌的表面在接合处亮起了一道极细的银色光丝后又暗了下去。

"两块合在一起的时候再打开。"秦枫看着那道一闪即逝的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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