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坐在徙径旁边一块平坦的岩石上喝了口水,目光望向西北方向的地平线。
那里有一道极浅的弧线隆起,像一道被冻土覆盖了半截的石拱门轮廓浮在地面上。
老疤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个方向,拧好水囊盖子:"还有多远?"
"按照地图上的标注,那道拱门就是入口的外围标记,从这儿走过去大概大半天的路程。"
沈渡在旁边把布包重新系紧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蹲麻了的脚。
"秦哥,那令牌激活的时候会不会有动静?万一激活的时候闹出什么大的能量波动,把之前那些巡逻队引过来就麻烦了。"
秦枫想了一下,虚渊族令牌的激活在虚渊灯塔中那次是直接通过他自己的混沌之力注入完成的,激活过程中没有产生大范围的能量扩散,只局限在令牌本身的表面。
两块合一的激活即便能量输出比单独一块稍微大一些,应该也不会超过令牌本身的范围太多。
"动静不会太大,"秦枫把两块合一的铁灰色令牌从储物戒指中取出来在掌心中握了一下,"激活能量是定向注入到令牌内部的回路结构中,不会向外扩散,只要不在激活之后立刻被感知到具体位置就没有问题。"
歇了一盏茶的功夫之后三人重新上路,徙径在穿过最后一片低洼的冻土盆地之后地势开始缓慢抬升,前方那道弧线隆起的轮廓越来越清晰了。
确实是一道石拱门的残骸,大约一丈多宽、两丈多高,门拱的顶部弧线完整但下半部分被冻土和碎石掩埋了大半,只露出了拱圈的上半截从地面以上冒出来。
门拱的材质是一种暗灰色的石料,表面没有纹饰但有一种经过长期风蚀之后形成的圆润质感,在午后的日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
秦枫走到拱门残骸前面站定。
他围着拱门走了一圈观察了它的全貌,拱圈内侧有一个浅淡的凹陷区域,形状跟铁灰色令牌的边缘轮廓契合,两块合一的令牌嵌进去的话应该正好卡在那个凹陷的位置上。
他把手伸进储物戒指中取出那两块已经合在一起的令牌,捏着令牌的边缘对准拱圈内侧的凹陷缓缓嵌了进去。
令牌接触到凹陷底部的瞬间,整道拱门发出一阵极轻微的低频震动。
拱圈内侧的凹陷边缘亮起了一圈银白色的光丝,光丝沿着拱圈的内缘绕行了一圈之后在拱顶中央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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