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跟他干了之后,一年时间便能在德清那边攒下家业。」
老耳朵想了想:「那也不至于一年就拉出七八千人马。」
老卒子瞎了一声:「按说就算有官盐盐引,也得慢慢攒本钱起势,可这位黄老板又得官贵臂助,我听说那官贵一口气给了他几十万两银子起家…」
听闻此话,老耳朵再次往陈迹那边瞥。
老卒继续说道:「按说就算有银子,人手不够照样得当孙子,毕竟私盐贩子山头多,你去别人地盘卖私盐,人家是要跟你拼命的,可那官贵紧接著又差遣来了五六百号人马帮他。」
老耳朵又往陈迹身上瞥,陈迹终于忍不住,没好气道:「您老往我这边瞥什么?」
老耳朵嘿嘿一笑,转头问老卒:「你咋知道官贵帮他,这种事能让你知道?」
老卒不乐意了:「江湖上都这么说还能有假?那些人操著一口京片子,摆明了不是南方人。他们还重新定了江湖上的规矩,盐贩子与盐贩子之间撂跤定地盘…南边啥时候有这种规矩了,不都是北方的规矩么?我猜啊,那位官贵应该在京城,说不定还是位勋贵。」
老耳朵附和道:「没错,这手笔,起码得是位侯爵。」
陈迹翻了个白眼。
却听老卒继续说道:「这群北边来的人,不仅争勇斗狠还擅苌拳脚,不仅擅苌拳脚还有人能浸牛筋做弓弦,对了,这伙人马里还有三十来号行官。其他私盐贩子哪见过这阵仗,一个个被打服了也就纳在黄老板麾下。」
此时,姜柴惊疑不定:「哪家京城官贵这么生猛,竟在江南借私盐拉起一支私军来,这不是要造反么?朝廷不管?」
老卒摇摇头:「管啊,怎么不管,金陵中军都督府好几次去抓这黄老板都无功而返。这批北边来的好手结社严密,有一套自已的切口黑话,外人根本听不懂。还有这支人马,从上到下的花名千奇百怪,什么白纸扇、双花红棍、草鞋、左相大爷、右相大爷,还有什么坐堂、陪堂、礼堂、刑堂,听著就晕乎。」
菱柴抬手:「打住打住,我听著都晕。」
老卒笑了笑:「就算抓住几个私盐贩子,私盐贩子也不知道自己上面的人叫什么、住在哪,黄老板手下的人马来去如风,把这片都摸透了,中军都督府也拿他们没什么好办法。不过我听说八大总商这次齐聚金陵,就是商量著给朝廷捐输的事,但捐输的条件就是朝廷必须把黄老板这伙私盐贩子剿了。」
老耳朵哦了一声:「私盐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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