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把姜柴听愣住了:「什么叫『那么远』?你们他娘的备倭军连报数都不会报么,六十斤的弓,一百八十步抛射,三十步穿甲,八十步杀敌,你随便指个地方说『那么远』是什么意思?你要是老子手下的兵,老子第一个先军法处置你!」
郑继业回头指著身后残兵弱卒兵,委屈道:「你看我们有弓吗?」
姜柴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周昌猫著腰凑过来:「你这千户怎么连先天都不是,是买来的官儿吗?」
郑继业没好气道:「你当先天行官是什么大白菜吗?我原本在家种地的,听说一人当备倭军,全家能免夏税秋粮才来的,原本该我哥来,但他种庄稼比我强,就换我来了。」
周昌看向其他备倭军:「其他人也是这么来的?为了免夏税秋粮?」
郑继业反问:「不然呢?不然谁来打倭寇啊。」
姜柴感慨道:「好在这些倭寇也不是什么正经八百的精锐。」
说著,他目光似有似无地看向陈迹,只见陈迹浑身沾满了灰,身为义父,方才干的粗活一点也不比别人少,可会干体力活,不算什么本事。
姜柴又偷偷看了一眼陈迹身边的老耳朵,当即用胳膊捅了周昌:「你说他强在哪?怎么就被那位看中了?」
周昌瞥他:「你不服?」
姜柴倔强反问:「我凭什么服?」
周昌纳闷:「刚才不是你带头喊的义父?又喊义父又献刀的,我还以为你改了性子。」
「你懂什么,我服的是他身边那位。」姜柴嘴硬地小声嘀咕道:「嘴上服是谋略,没本事的人才面子大过天,丢点面子又掉不了一块肉,可他还没有让我心服口服的本事,不过是占了剑种门径的便宜,我修剑种门径我能比他厉害。」
周昌叹息道:「活该你被元行之抽得最多啊!」
下一刻,一道破风声呼啸而来,姜柴按著周昌的脑袋低下头去爆喝一声:「小心,倭寇的弓弩手来了!所有备倭军赶忙蹲下。」
十几支箭矢掠过掩体上空,笃笃笃几声钉在南城门上。
姜柴冒著危险探出半个脑袋张望,只见倭寇拿著六、七尺长的大弩,却不如汉家弓弩有劲儿。
姜柴只看了一眼便低声判断道:「三十五斤的弓,三十至四十步突袭用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钉在城门上的箭矢,补充道:「不穿甲。」
周昌思索半息:「你在正面周旋,我在后方查漏补缺,务必拖到元杏赶来掠阵。」
郑继业小心翼翼听著,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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