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军连重新搭箭都慢腾腾的搭不好,当即怒吼一声全力冲刺。
可还没等他们冲到门前,却见元杏扛著一根房梁堵在城外,将倭寇尽数堵在靖江县城里。
倭寇看著前方的元杏,回头看著黑压压的百姓,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走。
倭寇当中忽然有人跪在地上,高喊汉家话:「饶命饶命,小人也是被倭寇逼著做事的,不管小人的事!」
一名备倭军老卒唾骂道:「肯定是这狗日的把倭寇引来靖江县的!」
上千百姓围拢上来,姜柴怒喝一声:「此人留活口!」
直到清晨,靖江县城渐渐平息,元杏这才领著各倭军折返回南城门。
众人神情疲惫,眼里却精光闪闪,尤其是十四五岁的少年备倭军,亢奋的上蹿下跳,提著刚缴来的倭刀凌空挥舞,追逐打闹。
有百姓推著独轮车,帮他们将倭寇的尸首一并堆在南门前,堆成一座小山。
元杏四下打量:「义父呢?」
说话间,却见陈迹从城外策马折返,马鞍上、太刀上都是血。
元杏再往远处看,只见一艘大船正缓缓泊入扬子江,余下四艘不见了踪迹。
陈迹坐在马上平静问道:「如何?」
元杏抱拳道:「义父,幸不辱命,阵斩敌寇六十二人。」
元希也学著抱拳禀报导:「义父,我斩敌寇二十七人。」
几人站成一排,依次邀功,周昌说道:「义父,我斩敌寇三十一人。」
李思:「义父,我斩…」
姜柴:「交父,我…」
待姜柴报完,站在末尾的郑继业迟疑片刻,也抱拳道:「义父……」
姜柴一瑞踹在他上胯上,将他踹翻在地:「滚一边去,你倒挺会套近乎。」
郑继业一骨碌爬起来,拍了拍屁股没好气道:「在下也是情难自禁。」
陈迹翻身下马,将缰绳扔到元杏手中,看向郑继业:「备倭军里的军功怎么算?」
郑继业怔了一下:「倭寇脑袋不值钱,都督府为了不给咱升官,故意定高了些,十颗首级迁升小旗,五十颗脑袋才升百户,千户看关系,若关系硬,靠那一套倭酋的甲胄便能升……可我等报军功向来艰难,金陵中军都督府向来都不刃的。」
陈迹皱眉:「为何不?」
郑继业叫苦不迭道:「按理说纪功官要随军才算数,可我等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次倭寇,见了倭寇也打不过,有时候杀几个,倭寇也又把人体抢走……开以,都督府便不派纪功官跟著我们了,连监军都没有。」
郑继业继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