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江县一片狼藉。
被掳走家人的百姓四处奔走寻人,寻到的相拥而泣,没寻到的像丢了魂一样。
四处都是残垣断壁冒出的白烟,整个县城都飘荡著灰烬的气息。
元杏靠在城门洞里,得意洋洋道:「知道什么叫寻道境的实力了么,爷们阵斩敌寇六十二人,斩将夺旗。」
他指著元希和周昌:「你你,你俩加一起也没爷们多。」
姜柴冷笑一声:「还右武卫大统领呢,兵都不会带。让你带十个青壮备倭军,还能带著带著给带丢了,难怪会被生擒。让我猜猜,义父那匹战马神异,我猜你为了追他脱离右武卫大队人马孤军深入,这才会被他活捉,对也不对?」
元杏被猜中,脸上有点挂不住:「那我问你,当时我从京郊开拔,义父那匹战马跑那么快,我带著右武卫大队人马如何追上他?」
姜柴又冷笑一声:「我要是你,就不会不自量力去追他。」
元杏感慨道:「姜柴,我还当你要放什么屁,原来你才是最会拍马屁的。」
姜柴忽然问道:「你们昨晚看见没?」
元希好奇道:「什么?」
姜柴笃定道:「撼山、行辕、石火。」
元杏嗤笑一声:「我还当是什么,早见识过了。我追到营口当晚,与他以大戟角力,我使了撼山想要挣脱他,他反手一抖,反把我抖开了。」
周昌疑惑道:「义父在演武堂待过?莫非他是元行之教出来的?」
元杏摇头,笃定道:「绝不是。」
姜柴皱眉问道:「凭什么笃定?」
元杏回答道:「我没被生擒之前就知道他,他一直在宁朝,哪来的机会去演武堂?而且我跻身寻道境之后去找元行之,想把当年挨打的场子找回来。」
姜柴冷不丁问道:「又挨了一顿?」
「那你别管。」
元杏梗著脖子:「反正我和元行之交了手,我俩都用了撼山,我虽没挣开他,但他挣开我也没那么容易,但营口那晚不一样。」
元希几人看来:「怎么个不一样?」
元杏回忆:「当我使出撼山的时候,他脸上有诧异神色,似是压根没想到我也会五猖兵马的武艺。等他用出来的时候,脸上的神情像是在鄙夷我学艺不精。」
姜柴沉默片刻:「你们说他会不会错金?」
元希回忆道:「应该不会,他昨晚没用过。」
姜柴叹息道:「我觉得他会,他昨晚没用,是因为他要留下倭刀。」
李思迟疑:「元行之练了那么多年不得要领,他能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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