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常风常河对望一眼,想起了先前下跪受罚的事,立刻进去通传。
陆衡之还在同姚错说话。
姚错年近四十,身形瘦弱,一副老夫子模样,屡次科考未中,已歇了心思,被谢廷玉招揽。
他道:“相关情况都已在密信中,此去江南,借机剪除王家羽翼,全要仰仗大人。”
上回已然得罪了宁家,为了平衡,也为了不叫圣上起疑,这次自是要对皇后的本家下手。
陆衡之垂眸静静看完密信,放在蜡烛上烧了。
“先生可还有事?”
姚错有几分错愕——以往陆衡之巴不得跟他多推演几次过程,这回怎么反而要赶他走似的?
这时宋闻推门进来,陆衡之语气明显已有几分不耐:“还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