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外头窸窸窣窣的雨声,又渐渐有了些睡意。
完全睡着前,听见门“吱”的一声,陆衡之回来了。
她猛地抬头。
陆衡之只穿了中衣,外头披了件灰色大氅。
他走进来,将大氅往椅子上一扔,便走过来上了床。
对上苏青珞一双担忧的眼睛,他温声解释:“我都吩咐好了,赣州的两万兵马到时候就留在杭州城外随时听候调遣。太子手上的暗卫不过十几个,来的不会很多,暗卫再厉害也抵不过千军万马。”
“当然,我也会留一队人在身边日夜不离,你可以放心了?”
苏青珞抿唇:“那仇广......”
“听你的,叫他留在我身边。”陆衡之将她捞进怀里,声音里有几分不快,“就叫吕鹏天高兴几日。”
这意思,他同意吕鹏天的人送她去金陵。
苏青珞心头大石总算是落了地,又觉得这种时候他还不忘吃醋,难免有些好笑。
外头夜色沉沉。
梆梆的打更声隔着一条巷子传进来,三更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