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之陪了苏青珞片刻,又回到隔壁书房。
他用了些清粥,喝了碗汤药,叫来宋闻询问相关情况。
仇广无事,长青已带着太子跟王良翰的往来信件去往京城。
海寇当天便退走,应该只是虚晃一枪,并无进攻之意。
厉卢当场身亡,王良翰被下狱,写给太子的信也已被抄录出去,传遍整个杭州城,不日便会传遍天下。
那十几个暗卫死了四个人,尸体已经被保存起来,却并未留下什么证据。
查抄出来的近百万金银珠宝已命赣州军押往京城。
粮食也足够流民吃到开春......
此间的事算是暂了。
陆衡之微微点头:“你替我写封折子给陛下,就说我受伤严重,要去金陵修养一阵子,告假半年。”
宋闻一脸陆衡之是烧糊涂了还是担心夫人担心得脑子糊涂了:“我写?”
他虽然认识字,但他的字能见人吗?
还是呈给圣上,陆衡之就不怕圣上给他一个大不敬的罪吗?
“你倒还挺有自知之明。”陆衡之淡声,“你写底稿,等夫人醒了让她誊写一遍。”
说完这话,他自己心里倒先有些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