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意义上来说,但也不算是胡掐,这个人的命宫里没有子女线。
姜商还没说完,那个大汉已经听不下去了,威耸着宽肩气得脸都涨红了。
“什么?老子对她那么好,那个婆娘竟然还敢出轨?!”
他眯着眼阴沉的问姜商,“我的孩子不是我的是哪个野男人的?”
姜商艰涩的阖了阖杏眸,“我已经泄露了天机,再透露下去,要消耗我的灵力。”
看到她这副冷汗浸湿额头的模样,五名大汉终于发觉姜商还被以双手后捆的姿势绑着,忙不迭狗腿子的拆掉了绳子。
姜商深呼了口气,甩了甩发痛的双手细腻纤细的手腕已经被勒出两条长长的红痕。
“把我额头上的符纸拿掉。”她冷声道。
紫符散落的瞬间,姜商顿时感觉到任督二脉的灵力如同涓涓细流重新流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