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而有节奏的敲门声,在安静的画室响起。
这声音像是水滴落在青石上,清晰而坚定。每一下敲门声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仿佛在诉说着门外之人的到来。
“怎么,放学不回家,赖上我了?”倚靠在门框,身着高领黑毛衣,手搭着羊绒黑色外套的周应淮。
若说易洵之是席卷校园的一抹属于少年的炽热夏日疾风。
那么,周应淮便是属于成熟的那抹温润的春风。
为什么说是成熟?
周应淮年岁比舒岁安要大好几届,用他的话来说,既是临时助教又是师兄。他的母亲执教这间画室,是圈中腹有诗书气自华的艺术大师,身为她的独子,更是耳濡目染的从小便接受母亲的亲自教导,不管是素描、水彩还是国画都与母亲不分伯仲的好。
但独子也有独子的责任,他不能只做过闲散的富家子弟,偌大的家族还要靠他经营。
父亲是淮安市的掌权者,母亲又是出身名门的贵小姐,于他而言,无论从商从政,都不能只耽于艺术。
“没有,只是过来拿点东西,易家庄里的颜料不够用。”舒岁安眨了眨眼睛,掩下悲伤,随口扯了一个没有说服力的谎。
“走吧,太晚了。”周应淮随手把灯熄了,而后,推了下镜框,抬眸定定地看着还在呆坐的舒岁安:“一起吃饭吧,我正好没吃呢。”
“谢谢,周老师。”
“私下可以喊我名的,岁安,母亲近来身体欠安,我来替她一下,不必如此拘谨。”他侧目看着一直沉默不言的小姑娘。
舒岁安勾起有距离的微笑轻轻应是,但她是不敢逾矩的,毕竟对方好说好歹也算是长辈。
收拾了一下,背上书包,提起画箱起身,来到周应淮身侧,他绅士的伸出手,似是要帮自己拿画箱,舒岁安一时犯难。
那双好看纤细的手邀请自己把画箱递过去,但是17岁的舒岁安知男女之别,加之心中有一根深扎的刺,踌躇在原地:“应淮先生,我自己来就好了,谢谢您。”
听到那声应淮先生已经让周应淮哑然失笑,后面再跟着一个您,笑还是出了声,轻轻一声,仿佛是舒岁安听错了。
“岁安,不必与我生分,你的母亲周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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