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的做法格外不满。
“明明是说你,你又扯到我身上来了!”姜姒娇斥道。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
裴冕忽然出声,面上神色认真。
姜姒耳朵一红,错开他灼灼的视线:“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多谢表哥今日的指点,改日一定奉上谢礼!”
说着,姜姒福了福身,提起裙子便要往凉亭外而去。
裴冕眼疾手快地拉住姜姒的手。
姜姒猝不及防,如同一只缠了线的风筝,裴冕轻轻一拉,她便撞入了他的怀中。
“嗯”
姜姒的闷哼声响起,声音微弱,耳后是裴冕微热的鼻息。
裴冕转过姜姒的身子,与之四目相对。
“干嘛呀?”
姜姒微微抬眸,不解地看向裴冕。
“姒儿可还记得先前答应过我,要给我做一件衣裳?虽然我的伤现在已经好透了,可衣服”
姜姒从裴冕的怀中退开,睫毛微颤,低声道:“衣服,衣服还未做好,若是表哥急着要,那我”
“衣服不急!”
裴冕打断了姜姒的话,看着姜姒,继续说道:“我并不是催着问表妹要衣服,我只是想说,表妹平日里在书院读书,自然是要以学业为重,应允我的那件衣裳,平日里有空缝上一两针便好!”
反正只要姒儿看见那件衣服,想到的必定是他!
这个认知让裴冕的心情格外舒畅。
姜姒随口应了声,脸上闪过一抹心虚之色。
“表哥可还有事?”
“若是姒儿觉得无聊了,可来我的幽竹阁看一看雪团,自你去书院后,它心情低落了不少,原本油亮的毛发都黯淡了许多!”
姜姒微微挑眉:“表哥确定,雪团是因为我而心情低落的吗?”
一只小猫咪,哪里会有这般好的记性。
裴冕睁着眼睛说瞎话道:“我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