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事,刚才看了十里画廊那边没怎么布置,心情正烦着。
一听沈靖安要拿自己当枪使,脸色更沉了,第一反应就是想拒。
可沈靖安最后那几句,直接把他架高了,根本没给他拒的余地。
程文平眼底闪过一丝恨意,恨不得给沈靖安来一刀。
他也明白,被沈靖安这么一捧,该厚脸皮的时候就得厚脸皮。
不然准得掉坑里。
他心里打定主意,眼下绝不是强出头的时候,就算有点损形象,也得干脆拒了。
可拒绝的话刚到嘴边——他转念一想,要是自己出手,不管对面那人多强多弱,都能借机拖住时间。
念头一转,程文平立刻慷慨地开口:“现在大伙的命都绑在一块,有用得着程某的地方,我肯定不会推。”
“你不管是什么来路,现在走还来得及。不然……别怪程某剑下不留情。”
他盯住宁源鹤,一步迈出,袖口里飞出一柄红色飞剑。
飞剑悬在半空,轻轻一抖,红光暴涨,上百道红色剑气交织成网,直朝宁源鹤罩过去。
“剑下无情?口气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