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他这辈子,高中毕业回县里当公社文书起,一步步熬,熬了整整三十年,才爬到现在县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的位置,就差最后一步到副处,要是就这么改非了,他真的没脸回老家。
村里的父老乡亲都知道他在春奉县里当大官,逢年过节回去,乡里乡外的人都围着他打招呼,要是改非回去,不得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笑掉大牙?
更何况,他儿子明年就要结婚,他开口就要县城中心江景盘的一百八十平大平层。
方明护之前他找开发商老板问价,老板当时就说了:“方部长,您要的这套房子我给您打五折,再送一个地下车位。”
他要是没权了,哪些个开发商谁会巴结你,给你优惠价格?
他往前蹭了蹭,屁股几乎挪到了沙发边缘,屏住了呼吸,声音都因为激动发颤,眼睛直直盯着张超森:“张县长,您说的我都懂,我心里跟明镜似的,我全听您的。”
“您说,我要怎么做?只要能扳倒他们两个,我万死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