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风光无限,自己也圆了一辈子的梦。
败了自己一口中咬定没有写什么信,死猪不怕开水烫,只要做到天衣无缝,没有证据也处分不了自己。
大不了提前退休,有这五十万,这辈子也够花了,值了。
下定决心,他又吸了最后一口烟,把烟蒂摁灭在消防通道的墙根,整了整衣服,抬头挺胸,一步步走下了楼,背影里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
门关上之后,张超森坐在椅子里没有动。
他低头看着烟灰缸里那两个被摁扁的烟头,一个三分之一的长度,一个半截,并排躺在灰色的烟灰里,像两个躺倒的对手。
他伸手把摊开的黑色笔记本合上,笔记本里记着所有愿意跟着他干的干部名单,还有收集了大半年的魏榕和江昭阳的所谓“黑材料”,半真半假,足够用了。
他把笔记本锁进抽屉,咔哒一声,锁芯转到位,然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长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