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电话,打得顺风顺水,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可仇都结在魏榕身上,张超森的话也不用换花样,只要先许好处,再把错推到魏榕头上,说自己没办法,不赶她走就帮不了你。
这些老领导个个立马就拍胸脯要去省里告状。
给原来人大主任李兆才打电话,李兆才的女儿本来要提财政局副局长,公示都贴了,魏榕查出来她学历造假,是买的成人本科,直接给拿了下来。
李兆才恨魏榕恨得牙痒,张超森一说“您女儿提拔的事魏榕卡着,我推不动”,李兆才当场就说“我明天就走,我去省里告她个破坏干部队伍建设”,转了一万五,痛痛快快收了。
给原来组织部长李广发打电话,李广发的小舅子在河道边开砂石场,占了一亩多国有地,魏榕搞河道生态治理,直接给拆了,一分补偿都没给,说他是违法占地,李广发听说魏榕就是要卡他的人,立马说“我去省里找我当年的老下属,现在在组织部当处长,我让他给魏榕记上一笔”,收了一万块。
给原来政协副主席周明打电话,周明牵头搞老干部书画协会,本来要让县里拨一百万买个临街的院子当活动会所,钱都批了,魏榕上来直接把钱划去盖乡村小学了,周明憋了大半年的火,一听张超森说这事,二话不说就要去省城,收了八千块。
给原来副县长刘贵打电话,刘贵的儿子当城管协管三年了,本来要特招转正式编制,魏榕说凡进必考,不许特招,直接卡了,刘贵当场就骂魏榕“断子绝孙”,说自己去省里找老首长,肯定把话带到,收了一万块。
六个电话打完,一共出去七万八千块,张超森放下手机,靠在真皮椅背上,慢悠悠又点了一根烟。
七万八千块,对他来说不过是几顿饭钱,买这六个老领导出马,简直太便宜了。
这些老领导看着退了,没用了,可实际上,他们在春奉经营了一辈子,门生故吏遍布省市两级的要害部门,还有能说得上话的老领导老同事,哪里都有他们的人。
他们去省里,不用扯着旗子告状,就是找老同事老上级喝喝茶,或者与门生故吏唠唠家常,端着茶杯随口说一句:“哎呀,春奉现在那个魏书记啊,上来就搞全盘否定。”
“把我们这些退下来的老东西全不放在眼里,搞什么一刀切,拆了老干部福利去买好,搞得县里班子人心惶惶。”
“原来好好的工作全停下来了,大家都没法干活咯。”
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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