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满脸疑惑。
“师兄......你这是?”
郑霄阳却未多说,目光直指厄线所指之处,方向再未更改。
矿洞深处,
烟尘气混着血腥味直冲鼻腔,熏得人睁不开眼。
疤脸汉子手中的阴元珠在火光下泛着惨淡的灰白光泽。
“都别哭丧着脸。”
他拿鞋尖踢了踢离得最近的一位年轻女修的膝盖,语气称得上松快:
“凝几枚阴元珠而已,又不是要你们的命,”
“老子早已把云汐城主所传的秘法弄到了手,凝完阴元珠,你们练上两日便能恢复如初,”
疤脸汉子面上显现和他面容不符的和善来:
“你们安安心心在这儿给老子凝炼阴元珠,只要不给老子搅事,自然会保全你们性命。”
角落里几位女修互相看了看,有人信了,眼中浮起劫后余生的侥幸。
“你们信他?”
有一道沙哑的女声从矿洞深处传来。
疤脸汉子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朝里一瞧,才发现是位生面孔,应是位新掳来的女修。
这女修发髻散乱,半张脸被干涸的血痂糊住,嘴角还挂着未擦净的血沫,显然几位兄弟把她掳来费了番拳脚。
可那双从乱发间透出来的眸光让疤脸汉子忍不住心颤了颤。
那女修声音虽沙哑,却嘹亮清晰,带着堪称咄咄逼人的质问:
“这秘法若真有奇效!为何那么多女修陨落前根基俱损,只剩一层空具修为的外壳?”
疤脸汉子的目光冷的像是要吃人,这位女修却一字未停,厉声道:
“这功法不过是将根基本源剥至表面,粉饰太平!”
“你们凝的每一枚阴珠,抽的都是自己日后数十年的道途与寿数!这不是什么秘法!这是饮鸩止渴,掘肉补疮!”
疤脸汉子的脸色终于沉下来,他手中斧刃压在女修颈侧,语气森然:
“秘法好还是不好,老子不感兴趣,”
“你只要知道,你现在......必须得炼!”
话音刚落,耳边传来一声暴响。
疤脸汉子转过身,瞧见破阵而入的郑霄阳几人后,汉子脸皮一抖,惊声道:
“你们不是朝另一头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