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枝干在冬日的风中静立着,叶片早已落尽,只剩下光洁的枝梢伸向灰白的天空。
周日周星星在家待了一整天。上午他坐在书房里翻了一会儿之前的记录,把那间仓库的启用时间、首次物流记录和后续的频次变化列在了一张纸上。他在纸上画了一个简单的表格,按日期排列了所有相关记录。表格从月初到月底逐步收窄,最后一行落在昨天。他看了一遍,然后合上笔记本,在椅子上靠了一会儿。窗外的天空保持着那种冬季特有的均匀灰白色,光线不亮也不暗,整个下午在那种平稳的光线下流过。
周一上午,周星星到警署之后在系统里看到了一条新记录。记录显示一辆货车在夜间完成配送,目的地是那间仓库,货物类别标注着包装材料。这是该地址第一次出现包装材料这个品类。他确认了日期,在笔记本里写下了这条信息。包装材料的出现意味着仓库内的物品可能已经积累到了一定规模,需要包装和转运。
午休的时候他接到了方子明的电话。方子明在电话里说他最近整理了一批北区那片区域的货运记录,发现那间仓库在短期内接收的货物总量在上升。虽然频次没有明显增加,但单次货运量在变大。
那可能是在为某种集中转运做准备。周星星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
傍晚他沿着海边步道走了一段。十一月最后一天的暮色在四点半已经暗下来了,路灯全部亮了,在海面上投下一排暖色的倒影。他走完步道之后在长椅上坐了一会儿,风从海面方向吹过来带着十二月到来前最后一阵初冬的清冷,在皮肤上留下一层持续的凉意。
周二早上周星星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光线带着一层薄薄的霜白色。他在床上躺了片刻,然后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到花园里的草坪上覆着一层霜。他在窗边站了一会儿,呼出的气息在冷空气中形成一团白雾,然后转身去洗漱。
到警署之后他处理完几份日常文件,在系统里翻了一下前一天的物流记录。那间仓库的地址在十二月的第一天没有出现新条目。他关掉页面,靠着椅背坐了一会儿。窗外的阳光从偏南的角度照进来在桌面上留下一片暖色的区域。他在那片光线里安静地坐了一段时间,然后起身去给自己续了一杯热水。杯子捧在手里的时候,热量从杯壁传进手掌里,在冬日的清晨保持着一种稳定的温度。他端着杯子走到窗边站了片刻,看到窗外远处的天空在冬日的阳光中呈现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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