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水獭皮,暖和劲儿别提了!(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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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很耐磨。

最奇的是它那“菊花心”,绒毛都打着均匀的小弯儿,跟一朵朵小菊花似的。

这结构使得水獭皮不容易沾水,哪怕掉进冰水里捞出来,抖落抖落就干了。

老辈人都念叨“水獭皮不沾水”,这话一点不假。

所以这水獭皮,更对山里人的胃口。

猎户们最爱用它做外套,风雪天往身上一裹。

再大的雪片子落下来也沾不住,里头照样暖和。

或者做顶帽子,连耳朵带脖子都护得严严实实,寒风钻不进去。

还有那手套,用整张水獭皮缝的,里头再衬层棉布。

冬天攥着冰凉的枪杆,手指头也不会冻得发僵。

这东西不讲究什么花架子,就凭一身硬功夫。

在冰天雪地里护着人周全,比什么都实在。

周安想到水獭的那身皮毛后,对这玩意儿更感兴趣了。

他想起自己那件狐皮大衣,是用狐狸皮做成的。

把赤狐的皮剥下来,让大春叔帮着硝制了,又请郑奶奶帮忙缝成大衣。

那玩意儿穿在身上,往雪地里一站。

任那西北风跟刀子似的刮,里头也暖烘烘的,比穿三件棉袄还顶用。

可身上是暖和了,手上却还是没着没落。

人的双手,是身上最不经冻的物件儿。

尤其是东北的冬天,最冷的时候零下二三十度。

住在东北的孩子,有很多都体会过长冻疮的滋味,那是真不好受。

他恍惚又看见上一世,弟弟妹妹们那双冻得不成样子的手。

那哪还叫手啊!

每到深冬,弟弟们的手指头,肿得跟胡萝卜似的。

红通通胖乎乎的,看着就疼。

冻疮痒起来的时候,夜里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哼唧。

小手在被子里蹭来蹭去,第二天早上准能看见几道血痕。

可再怎么挠,那股子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痒意总褪不去。

最厉害的那年,二弟的冻疮烂了。

指关节处的皮裂开一道口子,红肉外翻着,碰一下就疼得直咧嘴。

二弟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也忍着没有吭声。

周安每次瞧见,心里头就跟被刺扎了似的,又酸又麻。

他在《动物世界》里看到,北极那冰天雪地里的因纽特人。

就爱用水獭皮,做衣服领口和手套。

那皮子不光暖和,还防潮,哪怕在雪水里泡过,里头也照样干爽。

要是能打几只水獭,剥了皮做成手套。

给弟弟妹妹们一人分一副,今年冬天他们就不用再遭那份罪了。

一只水獭做那么多手套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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