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脸色苍白如纸,低声道:“对不住,下辈子我尽量补偿你……”
“滚!谁要下辈子再遇上你?”秦南烟怒目而视,待瞥清他滴着血的衣袖,还有右肩上染血的羽箭。
前方驾车的亲卫已不见踪影,他坐过的地方只留下一滩血迹,约莫也是凶多吉少……
秦南烟忽而如泄了气的皮球,说不出一句话来。骂得再多又有什么用,横竖对面的大约还会比她早一步咽气…
真是倒霉的一天。她在心里悠悠叹了一口气。
紧接着马儿嘶鸣声、雨声、身后马蹄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
身体在急速下坠,应是马车从悬崖掉下去了。意识模糊前,她似乎看见施熠嘴唇微微翕动,不知在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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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心肝的,都是你连累了我!”“杀千刀的,你给我等着!”秦南烟双眼紧闭,口中喃喃念着,时不时还攥紧拳头胡乱挥舞着。
“姑娘,您怎么了?”香岚轻声唤道,脸上掩不住的焦急。
自家主子昨日染了风寒,已睡了五个时辰,眼下竟开始说起胡话来了。这要是有个好歹,她可如何跟夫人交待?
正焦灼着,床上的人悠悠醒转,“水…”
香岚喜极而泣,“姑娘,您醒了!奴婢这就去倒水!”
南烟抬手按了按胸口,干净平滑,无一丝受伤的迹象。正疑惑着,又见香岚捧着托盘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