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这小丫头莫不是认为太医署十几人都不中用?”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云霞急得跺脚,给主子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
南烟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老神在在道:“太医们常居宫中,接触到的病人有限,哪像风大夫周游各地,见过不少疑难杂症。”
“你这女娃倒是会说话。”风大夫抬眼看向她,“非是老夫见死不救。只是此事有太医署介入,他们先前也有治疫的经验,目前看来尚能应付。
老夫贸然插手,除了得罪人也落不着什么好处,何苦来哉?”
南烟笑着点头,“风大夫所言也不无道理。我自不会强人所难。”
说罢,转身出了翠竹苑,走在抄手游廊上,就见春影快步走来。
“姑娘,东昌侯病危,说是想见一见国公爷。”
南烟脚步一顿,“母亲还有几日抵京?”
律法上并不认断亲书,哪家父母写下这种东西,多半是子女犯了大错。就算多年不往来,父母临终或者办丧事,想见一见子女也是人之常情。
出于孝道,不少人也会给老人家最后一点体面。偏偏母亲此时不在京中,若是黄氏那老虞婆拿此事作文章,怕是又要生出风波。
春影道:“原定行程应在两日后抵京,启程前收到金陵那边传信,说是有人放火收辰光阁,掌柜救火时受了伤。
夫人临时改道去了金陵,最快怕是也要半个月才能回来。”
南烟目露狐疑,“怎么会这么巧?”
云霞揣测道:“您怀疑是俞家动的手脚?”
夫人不在京中,某些不要脸的货色可不得逮着机会作妖?
南烟仰头看了眼乌云沉沉的天边,“俞家还没能耐将手伸到金陵去。”
春影也有些不确定,“莫非真是最近御史们弹劾得太狠了,把东昌侯给气得?”
“病危这种事可不是过家家。寻常人可不敢将此事挂在嘴边。”南烟略一思忖,从怀里摸出一个香囊,
“把这个交给父亲。里面是风大夫给我的谢礼,可防大部分迷药、催情药。”
那老头虽然脾气古怪,却恩怨分明,念在她收留陶家那一对姐弟的份上,这几日往她这儿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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