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群山之间回荡开去，“本座知道你近日在四处收拢传承者，便提前跟柳宗主打了招呼，让他到云氏圣族来等着。省得你两头奔波，浪费时间。”

“云族长有心了。”

叶凡拱手笑道，目光随即对云天海、柳苍梧拱手道，“此番晚辈冒昧前来，承蒙二位厚爱，晚辈感激不尽。”

“叶凡圣子客气了。”

柳苍梧微微一笑，声音温和而沉稳，“今日既然是为了天穹大陆的安危而来，我苍梧圣宗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巫象，从今日起，随叶凡圣子离开，一切听从他安排。”

“有歌，你也一样。”

云天海面含笑意，跟着亦道。

在叶凡来之前，他们就已跟云有歌、巫象交代。

二人显然已经答应，此行随叶凡离开。

至于听从叶凡命令，对二人来说亦不算什么。

云有歌闻言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朝叶凡微微颔首。

巫象则沉默地抱了抱拳，脸上也看不出太多情绪。

而后两人脚下同时迈出，来到了叶凡身后。

“多谢二位前辈成全。”

叶凡郑重地朝云天海与柳苍梧拱手躬身，行了一礼。

“不必多礼。”

云天海含笑摆了摆手，“你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本座早就料到了。那二十四位传承者，没有比你更适合统领的人了。”

“云族长过誉了。”

叶凡直起身来，又朝两人拱了拱手，随即侧身示意云有歌与巫象，“两位，请随我来。”

云有歌、巫象皆没有多言，身影一纵便掠上了虚空战舰。

叶凡再次朝云天海与柳苍梧拱手道别，而后转身也跟着回到了战舰之上。

舱门关闭，虚空战舰缓缓升空调转方向，离开了凌云山脉那片苍翠的群山。

云天海与柳苍梧并肩立于虚空之中，目送那艘战舰渐行渐远，直到它化作天际一个微小的光点消失在云层之中，才各自收回目光。

云天海负手而立，望着那片已经空荡荡的天际，沉默了一会儿：“这孩子，跟初见时……确实不一样了。”

柳苍梧没有接话，只是望着那个光点消失的方向。

山风呼啸而过，吹动两人的衣袍猎猎作响，也吹散了那片被战舰划过的云痕。

虚空战舰驶离瀛洲，一路向北朝着朔州方向航行。

云有歌与巫象已在角落里各自坐下，叶凡将乾坤大挪移与六脉神剑分别赠予两人后，便让他们入舱修炼。

两人倒也干脆，接过记忆石便闭目入定。

很快，便融入了舱内那片安静的修炼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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