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位九环巫师,某位九环巫师一直缺少的东西,或者帮助到最高议会,最高议会要做的某件事中缺少的东西。
至于这位巫师大人身上发生的变化,失眠与嗜睡,那些难以解释的无法愈合之伤,想必是实验中一些奇物造成的,亦或是某些奇物的代价,也只有奇物,最有可能造成那种强大的巫师都无法治愈扭转的症状。
而这一切,还是带著世界之子的眷顾与好运的结果。
鲁格翻看著手中的书,却是想到这位巫师大人还有那些背负者,所做一切的起始点。
就像地窟世界的庞大一样,地窟的灾难绝不是某一个人,凭借自身伟力可以扭转的,比如背负者的源头,那位疯狂的巫师大人,即使那么疯狂的人,也只是说可以试著背负一下世界的尸体,而不是扭转灾难。
难题过大,还会有一种现象,那就是某些巫师一生从接触冥想法到走完这条路,都只是活在这个巨大难题的转变过程中的某一个小片段中,当这个难题大到一定程度,可能数干代巫师,都没有触碰,都不知道自己正身处其中,就那样过完了自己眼前的一生。
直到那个巨大的麻烦真正发生,彻底爆发的那一刻,才会是世人皆知,又或者悄无声息地,就像熄灭的炉火。
鲁格想的是,不知道他这一代巫师,会不会有直面灾难到来的那一刻,亦或者悄然地过完一生。
这条充满痛苦的路,数次进出,虽然在难言的痛苦下,时间的流逝感会变慢,但它真正流过时,依旧会有数天时间眨眼即过的感觉。
直到端坐许久,也无法像之前那样,感受到身体的微妙变化,鲁格起身走出这条路。
瓦琳已经早一天便不再进入。
鲁格接过递来的热茶,对自己做出判断。
在这期间,他也试过去第二段路,但依旧没什么改变,在里面的时间依旧是有限的,现在的他已经到达了一种几乎感觉不到自己有所变化,但依旧无法走得更远的状态,也就是说,离开的时间到来了。
现在只等玛哈玛巫师大人。
鲁格已经做好了再等待大块头数日的打算,一抬头却见玛哈玛已经颤抖著开始往回返0
在这既漫长又短暂的几天里,大块头可以说是在拼命地压榨著自己,像是在发泄,宣泄著那可轻可重的遗憾,同时大块头也知道自己绝对是这里面最慢的一个,如果不拼命压榨必然要耗时更久,一个不喜欢给旁人添麻烦的大块头。
想到这里,鲁格收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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