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确认了魂玉无用,何必再多言?
他重新挂上客套而疏离的笑容,拱了拱手:「罢了,既然此玉非前辈所寻之物,无法解救长州百姓,亦是天数使然,强求不得。」
「前辈与燕姑娘远道而来,想必舟车劳顿。宋某这就吩咐下去,准备酒菜,为二位接风洗尘。」
说罢,作势便要转身唤人。
这是送客的前奏,至少是结束深入谈话的信号。
公堂内的气氛,再次微妙起来。
就在梁进即将转身的刹那一「呵呵呵————」
主座之上,燕孤鸿忽然笑了起来。
笑声起初低沉,继而变得清朗,在空旷的公堂内回荡,竟隐隐驱散了方才因魂玉出现的些许阴郁之气。
梁进停住动作,回身望去。
只见燕孤鸿已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他身材并不高大,甚至有些瘦小,但这一站,却仿佛一座孤峰拔地而起,一股渊渟岳峙的宗师气度自然流露,与方才那和蔼甚至有些萎靡的老头判若两人。
他脸上的皱纹舒展开,眼中不再有探究、失望或审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坦荡、诚恳,甚至带著几分激赏的目光。
「宋寨主,稍安勿躁。」
燕孤鸿缓步从主座的高台上走下,步伐沉稳,落地无声:「老朽方才说,此玉非我所寻,确实不假。老朽早就听孙女说过你这红色魂玉的样貌,大致也知晓其并不能解救长州。」
「所以其实老朽此番前来,并不是为了这块红色魂玉。」
他走到梁进面前丈许处站定,这个距离,既不远得生分,也不近得逼人。
燕三娘也悄然站到了爷爷身侧,美眸亮晶晶地看著梁进。
燕孤鸿看著梁进,一字一句,清晰而有力地说道:「老朽,是为了你而来。」
为了我?
梁进眉头微挑,静待下文。
「长州大旱,已持续四载有半。」
燕孤鸿的声音变得凝重:「赤地千里,禾稼尽枯,河井干涸,饿殍遍野。朝廷赈济不力,地方豪强囤积居奇,百姓易子而食,惨状————难以言表。」
他眼中掠过深沉的痛色:「老朽生于长州,长于长州,虽漂泊一生,根却在那里。不忍见故土沦为人间地狱,更不忍见万千黎民挣扎求死。故,一年前,老朽联络旧友,集结了一批尚有热血、不畏生死的江湖同道,策划了一次行动,意图盗取一件能掌控天象、
降下甘霖的宝物—也就是一块特定的红色魂玉。」
「可惜————」
他摇了摇头,喟然长叹:「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